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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的條件

許多人不知道,俄羅斯大概是當今世界上系統排列最普遍最受歡迎的地方,光是莫斯科就有數千名排列師在工作,而莫斯科有三大系統排列訓練中心,Elena Veselago 就是其中最大的一間中心負責人。承襲了戰鬥民族驕傲的傳統,歷經三代戰亂饑荒依然日漸強大,俄羅斯既不屬於歐洲也不屬於亞洲,系統排列到了那裡也發展出他們自己的風格,她向伯特海靈格學習了數年,然後參加過28位其他老師的訓練課程。她給我的印象像是一位西洋古典油畫中走出來的美女,圓潤的臉頰,白皙的皮膚, 褐色的頭髮。但同時她也像是一位俄國女巫,冰冷的藍色眼珠,不動聲色的表情,只有偶爾微笑,才像春風拂過冰凍的雪原。

Elena 老師是內力深厚的那種大內高手,沒什麼花招,但是深不可測。好幾年前我在美國的系統排列大會上過她的課,在各家五花八門的排列招式中,她是唯一一位不需要排列的外在形式,光憑內功就使人感到移動的老師。在她帶的小練習上,和我一起分組練習的男生,在我身上讀到鐵樹開花。

Elena 老師的內功,就是閱讀場域和面對場域收放自如的能力。

什麼是場域呢?Elena 老師認為沒有所謂個人場域這回事,場域是各方不同的影響混雜在一起的結果。如果我看見一隻老鷹抓住一隻老鼠,我從老鷹的角度看這件事和從老鼠的角度來看,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如果我著眼於老鷹,我會說:老鷹真棒,它抓到老鼠了!但如果我專注於老鼠,我會說:那隻老鼠好可憐啊,被老鷹吃掉了!這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然後我回家告訴我的家人,我的家人也感染到我的情緒,在家庭中這些對於某一方認同的情緒會繼續傳遞下去, 我們生命當中所有的經驗和感受都會以這種方式成為場域的一部分,並且影響家庭系統中其他的人。當某些事情超出我們承受的範圍,我們的內在會產生分裂,有所謂好的和壞的,我們能看和不能看的,這樣的分裂產生之後也會有反向的動力要使分裂的部分重新連結在一起。比如說,在古典家排當中,我們會說曾祖母被家族系統排除在外,然後我們要讓曾祖母重新被家族看見。但事實上,這種反向的運動比我們所見到的更常發生,通常這會以重複創傷經歷的形式發生。

創傷發生的時候通常有一個未完成的動作,比如想要逃跑而沒有逃跑,想要成功而無法成功。當家族中的孩子去重複這個未完成的動作,並且試著完成它,這就是我們所說的糾纏。人類重複創傷經歷的能力就是我們閱讀場域的能力,我們將自己打開,讓自己感覺那個未完成的事件和其中的痛苦,每個人都會不自覺地這樣做,因此,這種能力是可以培養也可以訓練的,我們不需要天賦異秉,但是可以通過適當的訓練運用這項能力。

家庭中常見的問題是,媽媽無法承擔某件事,然後兒子試著去承擔它,但是兒子也沒有辦法承擔,於是他找了一個治療師,如果治療師能承受這件事,那麼這個經驗就能重新被整合。和家庭當中不同的是,治療師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像孩子一樣不自覺地一直浸泡在裡面,治療師一次只和案主工作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當中,治療師會打開自己,邀請案主進入治療師的內在空間,這個邀請同時是有界限的,治療師能決定內在空間什麼時候打開、什麼時候關上,以及打開和關上的程度,這是一個持續不斷的過程,如果治療師能以正確的方式開啟這個過程,有效地打開自己,讓那些被分裂的進來,重新加入,就能幫助案主的系統整合那些被分裂的部分,也就是去完成上面提到的反向的運動。

當然,這種對場域打開自己的能力有一些前提條件: 

一、治療師是小的:治療師是被案主邀請進入他的家族系統,是案主將他家族系統當中的訊息傳遞給治療師,案主先來,治療師後到,因此,治療師的位置在最後面,他必須等待案主想要他的幫助並且邀請他,而不是由治療師主動邀請案主。

二、治療師要先把自己清理乾淨:治療師必須先把自己內在的空間清出來,這樣才有足夠的空間接收來自案主系統的訊息。

三、治療師要有能力處理他們打開的空間:面對一個案主,我們其實不知道我們是否能承受案主帶來的,案主要我們接他們接不住的,如果我們感覺招架不住,就要關上一點,然後再試著打開,這不只是為了保護我們自己,也是為了案主,有時候場域通過我們傳達的訊息,案主也不一定接得住,特別是那種極可怕的經歷。

Elena 老師給了兩個分組練習,一個練習是用內在之眼去看案主和他的目標之間是否有移動,這是初步的閱讀場域;第二個練習是去感覺對案主內在打開和關上的動作,案主什麼也不用做,只要想著他的問題,然後對治療師說我有這個問題,請你幫助我。治療師同意幫助他,然後去感覺有什麼過來,如果治療師感覺呼吸困難或是內在有壓力,就關上一點,然後看看是否可以正常呼吸,等到呼吸比較順暢的時候,再打開一點。做這個練習的時候,案主也可以去感覺,治療師是打開還是關上的。

接下來,Elena 老師示範了一個個案,過程相當簡短,但就像她所說的,案主都能感受得到。

案主是一位年輕女性,她的議題是對生命缺乏熱情,她從來沒有男朋友,也不想追求什麼美好的事物。Elena 老師問案主想要她做什麼,案主說,光是講起這件事,她已經能感受到背後沉重的壓力,或許她只想向她的家族致上敬意。老師問她此刻想起了誰,她說想起了曾祖母,她的曾祖母也是俄國人,在1917年俄國大革命前夕離開了她的國家,據說她整個家庭都在這場革命中消失,曾祖母本人也被她後來的家庭所拋棄,最後死在瘋人院𥚃。這是一個悲慘的故事,但是老師沒有再問更多細節,她的排列也十分簡單。

她放上兩個人偶,

然後她放了一根小棍子。

她問案主感覺怎麼樣,案主說她覺得悲傷,但是之前那份悲傷比較難以捉摸,現在她好像比較在當下,有些東西在消散。

她問案主: 是否有一些在你生命當中非常重要的東西,但是你卻無法向那裡走去?案主說她總是和世界隔了一道距離,她渴望和別人建立真正的連結,她從來沒有愛人,雖然她好像也不覺得少了什麼。

然後老師放了一顆球。

待續…..

 

我接受打開心窗主持人的訪問,和大家談情緒 以及一些我幫助過的案例 Share on FacebookTweetFollow us
常常看索菲老師處理家庭中的謀殺,今天我也遇到了一個,但是用了不同的方式處理。  來訪者是一位很和善的中年女人,一開始她來訪的理由是和未婚夫之間的衝突,他覺得自己並沒有準備好和他共度餘生,可是很害怕向他提出來,擔心他會說:那我們就分手吧。 她會習慣性地壓抑自己,在親密關係中,她特別在意的是兩個人是否有共同的興趣是好,會一起花時間去做些什麼。每當他邀請男友和她一起去散步,男友卻說他在忙,她就會特別感到被拒絕。但是當場她卻會什麼都不說,默默地自己去散步。然後在某個時間點,她的攻擊性就會跑出來,比如說當男友興衝衝地想要和她慶祝一個特別的日子,她卻冷不防的潑他一盆冷水。 這些伴侶之間溝通上的問題,兩次見面之後,就已經獲得了很大的改善。她和男友溝通了自己真正的想法,男友出乎意料之外地立刻接受,並沒有說要離開她。她也在男友沒有注意聽她說話的時候,立刻提出來,然後兩個人相處得更融洽了。這些進步都在兩三個星期內就達成了,秘訣在於處理了童年被拒絕被排斥的經驗。 然而今天案主說出另一層心底的憂慮,原來她母親的家族中,有非常多的精神疾病和酒癮。她的外祖母有嚴重的躁郁症,她的母親也有,她和她的兄弟姐妹都或多或少有這方面的問題,她本人曾經酗酒,也長期服用抗憂鬱藥物,她嘗試過兩次停藥,但是每次停藥生活都變得一團糟,所以現在她也接受必須長期服藥這件事。她的女兒也有酒癮和強迫症,但目前都控制得很好。但是因為這些病史,她總是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她的想法到底是受病的影響還是正常的?她的自我懷疑彷彿也是在說:像我們這樣不正常的家庭,是否還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感嘆,原來這麼沈重的家族病史和個人病史,還是可以恢復得這麼好。我曾經在精神病院裡工作,也成天和有嚴重心理疾病的人打交道,但是在這位女士身上,我完全感受不到扭曲,瘋狂和病態。我感受到的是善良和真心想要追求幸福和平靜生活的渴望。我想到索菲老師昨晚對一位案主說:你是一個很有愛的人。 此刻,我也很想對我的案主這麼說。 事情很明顯。她的家族中曾經有過謀殺,外祖母嚴重的躁郁症就是由此而來,外祖母對待兩個女兒的態度也是這樣兩極化,對一個女兒極端的好,認為她什麼都是好的,對另一個女兒極度的差,認為她做什麼都是錯的。最後甚至在分遺產的時候完全排斥了一個女兒,沒有給那個女兒留下任何東西。這種兩極分化,就像是另一種形式的雙極症,都是在好與壞,受害者與加害者之間排斥、拉鋸。 然而,這是一個經由員工輔導公司轉介來的案主,她對家排一無所知,如果我在這裡跟她談家族中的謀殺和那些已經過去了很久的家族歷史,是既突兀又不恰當的。我也不認為在案主最想要解決的問題已經解決的時候,再去教育她,告訴她新的問題是對她有幫助的。所以我請她閉上眼睛,和我一起做一個冥想。 我請她想象自己站在一條河邊,河的上游水非常湍急,大量的河水嘩嘩地衝下來,像是瀑布一般,她的外祖母就站在那里,承受著河水的衝擊。我請她看著外婆,只是看著,不要去做什麼。 然後我請她看河的中游,河水稍稍緩了一點,她的母親和阿姨站在那裡,母親依然承受了河水的衝擊,但比上游好一些了。我請她靜靜地看著,並且承認母親所承受的。她說母親真的承受了很多,我們在這裡待了一會兒。 現在她在下游,我請她感受一下河水的強度和速度,她說到了她這裡,河水已經來到了平原,她依然能感覺河水漫過她的小腿肚,但絕對不像上游峽谷一般的湍急。我請她從這裡對外婆說:您永遠是我的外婆。 然後再對外婆說:您是大的,我是小的。 案主在心裡說了,然後她開始談起外婆是一個多麼有趣的人,她記得外婆跟她鬧著玩兒,對她惡作劇,她說她的女兒見過她的外婆,有時候她也會對女兒說一些外婆的故事。 是的,外婆回來了,在對與錯,善與惡之外的地方,在不需要區分,攔阻,拒絕的地方,河水可以只是靜靜流淌。 Share on FacebookTweetFollow us
For two reasons: Why is deep breathing our best friend when facing difficult emotions?為什麼深呼吸是當我們面對困難情緒時最好的朋友? It helps you slow down, so you can observe your emotion before you react. When you do it right, deep breathing gives your brain more oxygen, so
當我們身上還連著臍帶,我們是在走向生還是走向死? 當母親不願意剪斷和孩子之間的脐带,母親是想要孩子活下去還是想要孩子去死呢? 臍帶這部短片一開始,母親和孩子之間似乎是親密而愉悦的,母親千辛萬苦生下孩子,因此捨不得剪斷臍帶,連著這條臍帶對媽媽來說似乎很方便,孩子有什麼動靜,媽媽都很好掌握,母子相依為命,孩子也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許多父母來做諮詢的時候也帶著這樣的心態,他們覺得孩子小的時候非常乖,甚至認為親子關係本來非常好,因此百思不解,為什麼後來突然不好了。 影片中也是這樣,一開始母子之間的畫面挺可愛的,孩子黏著媽媽,甚至不准別人靠近她。但是,當孩子長成到開始過社會生活的時候,立刻就出現了問題,雖然在現實生活中,臍帶在孩子出生後不久自然會脫落,但是這部動畫片生動地傳達了精神上的臍帶一直連著會是什麼樣子。孩子一開始上學,別的小孩就能感受到這個孩子不一樣,他們拿他的臍帶當跳繩,拿書包砸他,推他,笑他,這些孩子太調皮太殘忍了嗎?其實他們只是本能地對這個孩子的與眾𣎴同做出反應。母親火冒三丈,找校長興師問罪,就像許多直升機父母那樣。後來,孩子不去上學了,全天候跟在母親身旁,他望著窗外同年齡的孩子玩耍,踢球,但是那似乎都不關他的事,別的孩子在成長,在做符合他們年齡的事,他卻只是隔著窗戶看著,就像許許多多厭學、宅家的孩子那樣。 怎麼辦呢?孩子在這種時候其實是需要父親的,父親的工作是帶領孩子走向世界,但是這個孩子沒有父親,從出生開始,父親就是缺席的。在現實生活中,許多孩子也沒有父親,或許父母在孩子出生之前就分手了,或者父親因為去外地工作而時常不在家,或許父母之間感情不好,所以母親在心底否定父親,還有很多時候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正常的家庭,可是母親在心裡將孩子據為己有,不希望父親插手。不論父母如何掩飾,孩子對這種事總是最敏感的,他們會在心底靠向母親,排斥父親。 孩子走不出去,於是母親教孩子像她一樣打毛衣,但是那一團團的毛線就像母親和孩子之間千絲萬縷的糾纏,交織得更深了。慢慢地孩子那與生俱來對異性的吸引力出現了,性的吸引其實是一種向生的力量,為了想和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孩子第一次起了想要剪斷臍帶的念頭。然而,糾纏太深了,母親無法忍受剪斷臍帶的痛苦,孩子無法眼看母親痛苦,還是屈服了。 從這裡開始,畫面不再可愛,母與子從春走到秋,從冬走到夏,當年可愛的小男孩變成一個抬不起頭來的男人,一轉眼,成了一個形容猥瑣滿臉鬍渣的痴肥男子,除了偷偷地在買菜的時候塞本色情雜誌在菜籃子裡還算是男人做的事以外,剩下的時間就只有像女人那樣打著毛線,在電視機前睡著。出門時,他落寞地望著別的男人有妻有兒,而陪伴他的只有那個越來越老,越縮越小的母親。終於有一天,死神在夜裡把母親帶走了,留下驚慌失措的男人像嬰兒一般號啕哭泣。 這是一則寓言故事,我們在寓言中看見愛殺人於無形。母親生下了孩子,卻也自私地把孩子留在身邊,不讓孩子活出自己的生命。 活路在哪裡? 中年人要养家的拼团提醒分界线🤣 剪臍帶。 1、什麼樣的人需要剪臍帶?只有男人有這種困擾嗎? 當然不止男人,女人的臍帶会纏得更緊,女人更需要媽媽,女性的心理也更隱微,更幽密。 2、我的母親不願意放開我,我自己可以剪開臍帶嗎? 可以,成年人可以選擇。 首先,臍帶是双向的,如果母親在懷孕、生產甚至孩子年幼時受到太多壓力,胎兒也會本能地伸出一根能量上的臍帶緊緊抓住母親,短片中的母親明顯是沒有得到支持,獨自生下孩子,因此她的孩子也會本能地緊緊抓著她,不論男女,都會有這種情況。有些成年人,特別是女人,會和母親難捨難分,表面上她們是放心不下媽媽,媽媽也很需要她,但是母女之間的相愛相殺會比母子之間更慘烈,電影“鋼琴教師”對母女之間的臍帶相連有極佳的詮釋。 所有的療癒方法,盡管名稱不同,最後都會支持案主成為獨立健全的個體,而不是長不大的巨嬰。這也就是説,當你想要改變,至少你可以學習剪斷你自己生出來的臍帶。 3、我不確定我有沒有這方面的需要,我覺得我挺獨立的…… 事實上,很多臍帶未斷的人表面上看起來能力都很強,甚至很強勢,很成功,但是他們也有脆弱的時候,而且脆弱起來特別無助。他們會在遇到某些特定對象的時候,突然變得像個小孩子,一下子失去了正常的判斷能力,變得任人擺佈,六神無主。你見過平時挺正常的一個人,一碰到他爸爸或媽媽就什麼道理也說不清,迷迷糊糊地被牽著走嗎? 還有,平時精明幹練的你,會無法自拔地愛上不該愛的人嗎?沒錯,你已經不知不覺地對那個人生出一條臍帶了。 4、這樣說來,臍帶會長出新的? 是的,肉體上的臍帶不會再長,能量上的臍帶卻可能不斷增長。能量上臍帶未斷的人會不斷長出新的臍帶與別人連結,他們容許別人用臍帶套住他們,也會生出臍帶去纏繞別人。有些人平時拒人於千里之外,因為他們害怕被套住,但是一旦發現他們想要的,又會百般糾纏,有這樣的人在身邊,你的能量會被吸走,但這也是你允許的,因為你自己也曾經在不知不覺中對別人伸出臍帶。臍帶是能量上的缺口,因此學習清理自己伸出去的和別人附上來的臍帶都是必要的。 5、我是母親,我如何保護我的孩子,不這樣糾纏他們? 你可以建立清晰的內在界限,也可以學習如何覺察自己伸出去的臍帶,並且定期清理乾淨。 延伸閱讀: 內在界限是什么? 6、臍帶和內在界限有什麼關係? 剪斷臍帶和內在界限是一體兩面,如果你上過我的內在界限課程,發現你的內在界限特別不清晰,或是你的界限特別容易被別人侵犯,那麼你肯定有臍帶連著。從另一方面來說,加強界限感有助於臍帶脫落,剪斷臍帶之後,你的界限感也會自然增強。 7、臍帶剪一次就一勞永逸了嗎? 那要看人。和所有內在工作一樣,我們要改變的是從出生到現在的模式,這需要持續不斷的努力,但是當你知道方向,並且體驗過自由的滋味,你就會越來越有行動力,越來越果決。 哪裡可以學習剪臍帶呢? 就在這裡呀! 明慧老師特別推出剪臍帶三人成團特價,原價一人¥1500,特價三人成團,一人¥499,三人以上另有优惠。 不用飛到國外找老師,在家就可以學! 只要約滿三位好友,就可以和明慧老師預約開班,小班教學,保證每個人都有專屬於您的體驗。 時間有限,報名請早,私信明慧老師,微信號 MingHuey-Canada Share on FacebookTweetFollow us
“她好像很喜歡我,可是我不認識她。” 走在上海郊區的街道,驀然想起昨天台上的家排個案說的這句話,說完之後她大哭。而當我想起這句話的時候,眼眶也不禁紅了。 導師班從模塊三到模塊七,終於從肅殺之氣凜然的北方,移動至溫暖的南方,雖然我出生於海島,有別於大陸型氣候,但是在這移動當中,我發現自己畢竟是個南方人,一到深圳和上海,就覺得渾身自在許多。而我和同學融入的程度,也從一開始的冷眼相看到現在的依依不捨。 已經不止七次和你們在一起了。 自從被海靈格夫婦領到這片之前從未踏上的土地,每一次見到你們,走在另一個充滿代表性的中國城市,我都覺得充滿了新鮮和好奇。 我聽得懂你們的話,又像是聽不懂; 我看得懂你們的文字,又像是看不懂;我猜得到你們的心思,又像是猜不透。 在奧地利的時候,我看著你們成群結隊地玩,抱團談笑吃飯,而我是一個人,徹頭徹尾的一個人,包在繭裡,藏在心裏,悶在鼓裏的一個人。 沒有人和我說話,我也沒有能力和誰在一起。我想大聲吶喊,又怕被攆出去,滿腦子的不服氣化成擤不完的鼻涕和鼻子邊上一顆大膿皰。那時我的樣子一定很可怕。 我拼命地在教室裏擤鼻涕,每一下巨響都像在聲聲地說:”不……!不……!”  堵塞真嚴重,身體上的,精神上的,我使勁堅持著,堅持得背也直了,我得全力和這股力量周旋,我以為我能和它對峙。 我是帶著外公的自傳和外公外婆抱著我的照片去奧地利上課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覺得我應該帶著他們。 後來去北京上課的時候,我正在讀余杰的1927: 民國之死。 書一開頭就說:真正的「中華民國」早已被蔣介石埋葬!民國十六年蔣介石率領的北伐與清黨, 伐掉的不只是軍閥,還有國旗、國歌與國會。 清掉的不只是共產黨,還有國民黨的理念與良知。 我自認對中國近代史夠有興趣,對那個我的外公外婆奶奶大伯選擇跟隨的政權做過的事知道得夠多,但余杰還是顛覆了我的史觀,開了我的眼。 是,開眼。 每一次上課就是來開眼,來不斷地看到更多的真相。 臨踏上書中所有的情節發生的那塊土地之前,我有衝動把這本書帶著。 但是,我想把這課上下去 – 這本書顛覆的不只是我的史觀。 後來,我帶著王鼎鈞的關山奪路,記述山東流亡學生如何被騙進軍隊,在人命如草芥的亂世中求存,還有他對於國軍如何一路失去民心、丟掉江山的第一手體驗。有時候,我把書放在位子上,我想,或許有人會好奇,和我聊一聊。 沒有,沒有人好奇,這本書和這本書𥚃寫的人像是隱形了,没有人想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没有人想聊聊他們。 太多了…….. 太多了…….. 這句話說的只是被流掉或是被送走了的孩子們嗎? 我,是那個少數的幸運的留下來了的孩子嗎? 你們是誰? 你們身後站著的是那些被犧牲了,送走了,來了又回去了的生命嗎? 那麼多……. 那麼多…….  每一次,我會看到一些東西,令我悲哀泣之,以喪禮處之的東西。很多時候,不像是來自人間。我不確定還有誰看到了。 我在排列當中看見他們,也看見了直挺挺地站著,完全沒有倒下去的統治者們。 離開的時候,我是滿意的,我只要看到他們就好了。 這個場域奇妙的地方在於,每個人會看見他們所需要看見的東西,允許的,和不被允許的。 不言之教,無為之益。 我明白那塵世轉變的面孔後的翻雲覆雨手還牢牢抓著,我明白有滴滴出行美團送飯已經是多少代人不曾享受過的太平盛世,我也了解財力和武力帶來幾代人夢想的大國崛起的驕傲。 何況,我一路受著款待,蹭房、蹭飯、還蹭網,只要不想著翻牆越獄這種事,一切不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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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看索菲老師處理家庭中的謀殺,今天我也遇到了一個,但是用了不同的方式處理。  來訪者是一位很和善的中年女人,一開始她來訪的理由是和未婚夫之間的衝突,他覺得自己並沒有準備好和他共度餘生,可是很害怕向他提出來,擔心他會說:那我們就分手吧。 她會習慣性地壓抑自己,在親密關係中,她特別在意的是兩個人是否有共同的興趣是好,會一起花時間去做些什麼。每當他邀請男友和她一起去散步,男友卻說他在忙,她就會特別感到被拒絕。但是當場她卻會什麼都不說,默默地自己去散步。然後在某個時間點,她的攻擊性就會跑出來,比如說當男友興衝衝地想要和她慶祝一個特別的日子,她卻冷不防的潑他一盆冷水。 這些伴侶之間溝通上的問題,兩次見面之後,就已經獲得了很大的改善。她和男友溝通了自己真正的想法,男友出乎意料之外地立刻接受,並沒有說要離開她。她也在男友沒有注意聽她說話的時候,立刻提出來,然後兩個人相處得更融洽了。這些進步都在兩三個星期內就達成了,秘訣在於處理了童年被拒絕被排斥的經驗。 然而今天案主說出另一層心底的憂慮,原來她母親的家族中,有非常多的精神疾病和酒癮。她的外祖母有嚴重的躁郁症,她的母親也有,她和她的兄弟姐妹都或多或少有這方面的問題,她本人曾經酗酒,也長期服用抗憂鬱藥物,她嘗試過兩次停藥,但是每次停藥生活都變得一團糟,所以現在她也接受必須長期服藥這件事。她的女兒也有酒癮和強迫症,但目前都控制得很好。但是因為這些病史,她總是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她的想法到底是受病的影響還是正常的?她的自我懷疑彷彿也是在說:像我們這樣不正常的家庭,是否還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感嘆,原來這麼沈重的家族病史和個人病史,還是可以恢復得這麼好。我曾經在精神病院裡工作,也成天和有嚴重心理疾病的人打交道,但是在這位女士身上,我完全感受不到扭曲,瘋狂和病態。我感受到的是善良和真心想要追求幸福和平靜生活的渴望。我想到索菲老師昨晚對一位案主說:你是一個很有愛的人。 此刻,我也很想對我的案主這麼說。 事情很明顯。她的家族中曾經有過謀殺,外祖母嚴重的躁郁症就是由此而來,外祖母對待兩個女兒的態度也是這樣兩極化,對一個女兒極端的好,認為她什麼都是好的,對另一個女兒極度的差,認為她做什麼都是錯的。最後甚至在分遺產的時候完全排斥了一個女兒,沒有給那個女兒留下任何東西。這種兩極分化,就像是另一種形式的雙極症,都是在好與壞,受害者與加害者之間排斥、拉鋸。 然而,這是一個經由員工輔導公司轉介來的案主,她對家排一無所知,如果我在這裡跟她談家族中的謀殺和那些已經過去了很久的家族歷史,是既突兀又不恰當的。我也不認為在案主最想要解決的問題已經解決的時候,再去教育她,告訴她新的問題是對她有幫助的。所以我請她閉上眼睛,和我一起做一個冥想。 我請她想象自己站在一條河邊,河的上游水非常湍急,大量的河水嘩嘩地衝下來,像是瀑布一般,她的外祖母就站在那里,承受著河水的衝擊。我請她看著外婆,只是看著,不要去做什麼。 然後我請她看河的中游,河水稍稍緩了一點,她的母親和阿姨站在那裡,母親依然承受了河水的衝擊,但比上游好一些了。我請她靜靜地看著,並且承認母親所承受的。她說母親真的承受了很多,我們在這裡待了一會兒。 現在她在下游,我請她感受一下河水的強度和速度,她說到了她這裡,河水已經來到了平原,她依然能感覺河水漫過她的小腿肚,但絕對不像上游峽谷一般的湍急。我請她從這裡對外婆說:您永遠是我的外婆。 然後再對外婆說:您是大的,我是小的。 案主在心裡說了,然後她開始談起外婆是一個多麼有趣的人,她記得外婆跟她鬧著玩兒,對她惡作劇,她說她的女兒見過她的外婆,有時候她也會對女兒說一些外婆的故事。 是的,外婆回來了,在對與錯,善與惡之外的地方,在不需要區分,攔阻,拒絕的地方,河水可以只是靜靜流淌。 Share on FacebookTweetFollow us
For two reasons: Why is deep breathing our best friend when facing difficult emotions?為什麼深呼吸是當我們面對困難情緒時最好的朋友? It helps you slow down, so you can observe your emotion before you react. When you do it right, deep breathing gives your brain more oxygen, so
當我們身上還連著臍帶,我們是在走向生還是走向死? 當母親不願意剪斷和孩子之間的脐带,母親是想要孩子活下去還是想要孩子去死呢? 臍帶這部短片一開始,母親和孩子之間似乎是親密而愉悦的,母親千辛萬苦生下孩子,因此捨不得剪斷臍帶,連著這條臍帶對媽媽來說似乎很方便,孩子有什麼動靜,媽媽都很好掌握,母子相依為命,孩子也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許多父母來做諮詢的時候也帶著這樣的心態,他們覺得孩子小的時候非常乖,甚至認為親子關係本來非常好,因此百思不解,為什麼後來突然不好了。 影片中也是這樣,一開始母子之間的畫面挺可愛的,孩子黏著媽媽,甚至不准別人靠近她。但是,當孩子長成到開始過社會生活的時候,立刻就出現了問題,雖然在現實生活中,臍帶在孩子出生後不久自然會脫落,但是這部動畫片生動地傳達了精神上的臍帶一直連著會是什麼樣子。孩子一開始上學,別的小孩就能感受到這個孩子不一樣,他們拿他的臍帶當跳繩,拿書包砸他,推他,笑他,這些孩子太調皮太殘忍了嗎?其實他們只是本能地對這個孩子的與眾𣎴同做出反應。母親火冒三丈,找校長興師問罪,就像許多直升機父母那樣。後來,孩子不去上學了,全天候跟在母親身旁,他望著窗外同年齡的孩子玩耍,踢球,但是那似乎都不關他的事,別的孩子在成長,在做符合他們年齡的事,他卻只是隔著窗戶看著,就像許許多多厭學、宅家的孩子那樣。 怎麼辦呢?孩子在這種時候其實是需要父親的,父親的工作是帶領孩子走向世界,但是這個孩子沒有父親,從出生開始,父親就是缺席的。在現實生活中,許多孩子也沒有父親,或許父母在孩子出生之前就分手了,或者父親因為去外地工作而時常不在家,或許父母之間感情不好,所以母親在心底否定父親,還有很多時候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正常的家庭,可是母親在心裡將孩子據為己有,不希望父親插手。不論父母如何掩飾,孩子對這種事總是最敏感的,他們會在心底靠向母親,排斥父親。 孩子走不出去,於是母親教孩子像她一樣打毛衣,但是那一團團的毛線就像母親和孩子之間千絲萬縷的糾纏,交織得更深了。慢慢地孩子那與生俱來對異性的吸引力出現了,性的吸引其實是一種向生的力量,為了想和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孩子第一次起了想要剪斷臍帶的念頭。然而,糾纏太深了,母親無法忍受剪斷臍帶的痛苦,孩子無法眼看母親痛苦,還是屈服了。 從這裡開始,畫面不再可愛,母與子從春走到秋,從冬走到夏,當年可愛的小男孩變成一個抬不起頭來的男人,一轉眼,成了一個形容猥瑣滿臉鬍渣的痴肥男子,除了偷偷地在買菜的時候塞本色情雜誌在菜籃子裡還算是男人做的事以外,剩下的時間就只有像女人那樣打著毛線,在電視機前睡著。出門時,他落寞地望著別的男人有妻有兒,而陪伴他的只有那個越來越老,越縮越小的母親。終於有一天,死神在夜裡把母親帶走了,留下驚慌失措的男人像嬰兒一般號啕哭泣。 這是一則寓言故事,我們在寓言中看見愛殺人於無形。母親生下了孩子,卻也自私地把孩子留在身邊,不讓孩子活出自己的生命。 活路在哪裡? 中年人要养家的拼团提醒分界线🤣 剪臍帶。 1、什麼樣的人需要剪臍帶?只有男人有這種困擾嗎? 當然不止男人,女人的臍帶会纏得更緊,女人更需要媽媽,女性的心理也更隱微,更幽密。 2、我的母親不願意放開我,我自己可以剪開臍帶嗎? 可以,成年人可以選擇。 首先,臍帶是双向的,如果母親在懷孕、生產甚至孩子年幼時受到太多壓力,胎兒也會本能地伸出一根能量上的臍帶緊緊抓住母親,短片中的母親明顯是沒有得到支持,獨自生下孩子,因此她的孩子也會本能地緊緊抓著她,不論男女,都會有這種情況。有些成年人,特別是女人,會和母親難捨難分,表面上她們是放心不下媽媽,媽媽也很需要她,但是母女之間的相愛相殺會比母子之間更慘烈,電影“鋼琴教師”對母女之間的臍帶相連有極佳的詮釋。 所有的療癒方法,盡管名稱不同,最後都會支持案主成為獨立健全的個體,而不是長不大的巨嬰。這也就是説,當你想要改變,至少你可以學習剪斷你自己生出來的臍帶。 3、我不確定我有沒有這方面的需要,我覺得我挺獨立的…… 事實上,很多臍帶未斷的人表面上看起來能力都很強,甚至很強勢,很成功,但是他們也有脆弱的時候,而且脆弱起來特別無助。他們會在遇到某些特定對象的時候,突然變得像個小孩子,一下子失去了正常的判斷能力,變得任人擺佈,六神無主。你見過平時挺正常的一個人,一碰到他爸爸或媽媽就什麼道理也說不清,迷迷糊糊地被牽著走嗎? 還有,平時精明幹練的你,會無法自拔地愛上不該愛的人嗎?沒錯,你已經不知不覺地對那個人生出一條臍帶了。 4、這樣說來,臍帶會長出新的? 是的,肉體上的臍帶不會再長,能量上的臍帶卻可能不斷增長。能量上臍帶未斷的人會不斷長出新的臍帶與別人連結,他們容許別人用臍帶套住他們,也會生出臍帶去纏繞別人。有些人平時拒人於千里之外,因為他們害怕被套住,但是一旦發現他們想要的,又會百般糾纏,有這樣的人在身邊,你的能量會被吸走,但這也是你允許的,因為你自己也曾經在不知不覺中對別人伸出臍帶。臍帶是能量上的缺口,因此學習清理自己伸出去的和別人附上來的臍帶都是必要的。 5、我是母親,我如何保護我的孩子,不這樣糾纏他們? 你可以建立清晰的內在界限,也可以學習如何覺察自己伸出去的臍帶,並且定期清理乾淨。 延伸閱讀: 內在界限是什么? 6、臍帶和內在界限有什麼關係? 剪斷臍帶和內在界限是一體兩面,如果你上過我的內在界限課程,發現你的內在界限特別不清晰,或是你的界限特別容易被別人侵犯,那麼你肯定有臍帶連著。從另一方面來說,加強界限感有助於臍帶脫落,剪斷臍帶之後,你的界限感也會自然增強。 7、臍帶剪一次就一勞永逸了嗎? 那要看人。和所有內在工作一樣,我們要改變的是從出生到現在的模式,這需要持續不斷的努力,但是當你知道方向,並且體驗過自由的滋味,你就會越來越有行動力,越來越果決。 哪裡可以學習剪臍帶呢? 就在這裡呀! 明慧老師特別推出剪臍帶三人成團特價,原價一人¥1500,特價三人成團,一人¥499,三人以上另有优惠。 不用飛到國外找老師,在家就可以學! 只要約滿三位好友,就可以和明慧老師預約開班,小班教學,保證每個人都有專屬於您的體驗。 時間有限,報名請早,私信明慧老師,微信號 MingHuey-Canada Share on FacebookTweetFollow us
“她好像很喜歡我,可是我不認識她。” 走在上海郊區的街道,驀然想起昨天台上的家排個案說的這句話,說完之後她大哭。而當我想起這句話的時候,眼眶也不禁紅了。 導師班從模塊三到模塊七,終於從肅殺之氣凜然的北方,移動至溫暖的南方,雖然我出生於海島,有別於大陸型氣候,但是在這移動當中,我發現自己畢竟是個南方人,一到深圳和上海,就覺得渾身自在許多。而我和同學融入的程度,也從一開始的冷眼相看到現在的依依不捨。 已經不止七次和你們在一起了。 自從被海靈格夫婦領到這片之前從未踏上的土地,每一次見到你們,走在另一個充滿代表性的中國城市,我都覺得充滿了新鮮和好奇。 我聽得懂你們的話,又像是聽不懂; 我看得懂你們的文字,又像是看不懂;我猜得到你們的心思,又像是猜不透。 在奧地利的時候,我看著你們成群結隊地玩,抱團談笑吃飯,而我是一個人,徹頭徹尾的一個人,包在繭裡,藏在心裏,悶在鼓裏的一個人。 沒有人和我說話,我也沒有能力和誰在一起。我想大聲吶喊,又怕被攆出去,滿腦子的不服氣化成擤不完的鼻涕和鼻子邊上一顆大膿皰。那時我的樣子一定很可怕。 我拼命地在教室裏擤鼻涕,每一下巨響都像在聲聲地說:”不……!不……!”  堵塞真嚴重,身體上的,精神上的,我使勁堅持著,堅持得背也直了,我得全力和這股力量周旋,我以為我能和它對峙。 我是帶著外公的自傳和外公外婆抱著我的照片去奧地利上課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覺得我應該帶著他們。 後來去北京上課的時候,我正在讀余杰的1927: 民國之死。 書一開頭就說:真正的「中華民國」早已被蔣介石埋葬!民國十六年蔣介石率領的北伐與清黨, 伐掉的不只是軍閥,還有國旗、國歌與國會。 清掉的不只是共產黨,還有國民黨的理念與良知。 我自認對中國近代史夠有興趣,對那個我的外公外婆奶奶大伯選擇跟隨的政權做過的事知道得夠多,但余杰還是顛覆了我的史觀,開了我的眼。 是,開眼。 每一次上課就是來開眼,來不斷地看到更多的真相。 臨踏上書中所有的情節發生的那塊土地之前,我有衝動把這本書帶著。 但是,我想把這課上下去 – 這本書顛覆的不只是我的史觀。 後來,我帶著王鼎鈞的關山奪路,記述山東流亡學生如何被騙進軍隊,在人命如草芥的亂世中求存,還有他對於國軍如何一路失去民心、丟掉江山的第一手體驗。有時候,我把書放在位子上,我想,或許有人會好奇,和我聊一聊。 沒有,沒有人好奇,這本書和這本書𥚃寫的人像是隱形了,没有人想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没有人想聊聊他們。 太多了…….. 太多了…….. 這句話說的只是被流掉或是被送走了的孩子們嗎? 我,是那個少數的幸運的留下來了的孩子嗎? 你們是誰? 你們身後站著的是那些被犧牲了,送走了,來了又回去了的生命嗎? 那麼多……. 那麼多…….  每一次,我會看到一些東西,令我悲哀泣之,以喪禮處之的東西。很多時候,不像是來自人間。我不確定還有誰看到了。 我在排列當中看見他們,也看見了直挺挺地站著,完全沒有倒下去的統治者們。 離開的時候,我是滿意的,我只要看到他們就好了。 這個場域奇妙的地方在於,每個人會看見他們所需要看見的東西,允許的,和不被允許的。 不言之教,無為之益。 我明白那塵世轉變的面孔後的翻雲覆雨手還牢牢抓著,我明白有滴滴出行美團送飯已經是多少代人不曾享受過的太平盛世,我也了解財力和武力帶來幾代人夢想的大國崛起的驕傲。 何況,我一路受著款待,蹭房、蹭飯、還蹭網,只要不想著翻牆越獄這種事,一切不都挺好?